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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NTERTALE同人

Undertale
BAD dream 。
繁體注意。

幽暗的室內迴盪著細小的音樂聲,其來源就是閃爍著影像的電視螢目,機器人在舞台上旋轉、跳躍,修長的雙腿擺出優美的姿勢。

看樣子這節目似乎不吸引觀看的人,因為唯一的觀眾正在打呼。

Sans癱在沙發上,粉色的拖鞋一個掛在腳上搖搖欲墜,一個已經消失不見,遙控器還在他的手中,但是卻呈現一個危險的角度,彷彿吹口氣就會掉下。

Sans睡得很熟,因為今天人類來找他和他的兄弟一起玩了一整天,早上打雪仗,中午三人一起煮義大利麵,下午玩Alphys設計出的一款遊戲,遊戲意外的很有趣,他們玩到通關才上床睡覺,而Papyrus和Frisk表示想聽睡前故事,所以Sans只好把故事讀完,原本打算看個電視什麼的,結果不小心就直接睡著了。

電視忘記關只好放到早上,沒關係,反正不是第一次被Papyrus罵了,睡著前Sans昏昏沈沈的想。

突然,一個盡可能輕微的開門聲響起,在安靜的空間中,這聲音被放大好幾倍。

那聲音猛地停下,似乎被意外大聲的聲音嚇到了,過了一會,是門被推開、關上的聲音。

噠噠噠,腳步聲快速的向下,一個穿著小圓點淺藍睡衣的孩子抱著蓬鬆柔軟的白色抱枕,飛快的跑向沙發,在沙發前停下,然後用盡全力抱住Sans。

「嗚— —噗!」巨大的衝力讓Sans瞠大雙眼,徹底的從睡眠中清醒,「What the f......呃,Frisk?怎麼啦?」

Sans差點吐出什麼不太好的單字,在看清是那個人類孩子後趕緊吞下即將出嘴的話,右手安撫的輕拍Frisk柔軟的頭髮,他看得出來,這孩子不太好。

「......」Frisk搖頭,更加用力的抱緊Sans。

「Hey,發生什麼事?做惡夢?」Sans放柔嗓音,「說出來會好一點。」

「......」Frisk稍稍放鬆手臂,他的聲音悶悶的,「血、有好多好多血......好恐怖、對不起、我,我......!」

「?」Sans沒聽清小孩後半段的話,小孩的聲音越來越小聲,又隔著枕頭,「嗯,我在聽,我在這裡,不用怕。」

「......對不起......真的很對不起,Sans,我、我不知道,好真實,我......不不不不!」小孩全身顫抖,手指緊緊跩著Sans的衣角。

Sans這次完全聽清楚了。

他知道這孩子做了什麼惡夢了。

— —是上一個時間線。
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孩會想起來,其實他自己也只知道很模糊的片段,有些地方甚至想要多想就會頭疼的厲害。

「沒關係,沒關係。一切都好好的,我在這裡、大家都還在,那些只是『惡夢』而已。」

小孩停下戰慄,似乎是相信了,他又復述一遍,聲音除了茫然、脆弱外,還有一絲奇異的情緒,「......惡夢......?」

「對,只是惡夢,所以不用.......嗚!」一陣刺痛突然從胸口穿來。

冰冷的「什麼」隨著HP(生命值)的流失而抽出。

Sans的腦海一片空白,他低下頭,眼眸對上孩子的,不敢置信。

他突然懂了那絲奇異的情緒是什麼了。

那是惡意。

他猛力把依偎在他懷中的「人」推開,自己摀住還在流血的傷口後退,他的左眼轉為幽藍,「不可能......你不可能......!」

他的眼猩紅如血,他的笑充斥著濃濃的惡意。

「唉呀呀,Lv.1果然很弱。」即使是相同的嗓音,「他」的卻是如此的令人作噁,「傷害好低呀,才999而已呢~跟上次那刀比起來,真弱。」

「你......」Sans一個響指,無數骷髏加農砲出現在他身後,「是怎麼出現的。」

「他」沒有回答,「嘻嘻嘻,你確定要在這裡嗎?要是一個不小心~」

Sans沉下臉,又是一個響指。

他們已經在瀑布了。

「你......想要什麼。」Sans的聲音有著一絲虛弱,畢竟還是受傷了,尤其是傷在胸口這個要害位置。「Frisk呢!」

「真是無趣呀~那個脆弱天真的幼小靈魂就那麼值得你關心嗎?」撇撇嘴,「他」指著自己的心口,「睡得好好的,不過......」

「他「夢見」什麼,我就不知道了~」

「他的靈魂很強大,你怎麼......」Sans微微鬆了口氣,但是並沒有放棄警戒,「這個時間線,你的力量不可能掌控Frisk的身體。」

「哈!」嘲諷的大笑,「他」把玩著沾染鮮血的刀,下一秒,卻是把刀湊近,舔了一口。「忘記啦?喔,對。你好像沒有太清楚的記憶呢,需要我一一說給你聽嗎?」

Sans沈默,腦中彷彿蒙上一層霧氣的畫面似乎隨著「他」的話逐漸清晰,「......」

「哎?想起來啦?」做作的驚呼一聲,「他」故意擺出一副虛偽的表情,「也對啦,誰叫你的存在目的之一就是阻止我嘛!要是不知道我為什麼出現,就很難停下我之後要做的事呢。」

「雖然說,你本來就無法阻止我嘛~」

「啊?」他突然不耐煩的嘖舌,「醒了?」

Sans已經做不出反應了,一片片影像在腦海互相交織,變得混沌不堪。

「喔— —閉嘴!給我停止!」暴躁的低吼,手中的刀指著已經半跪在地的Sans,「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他殺了!」

「他」不知道在對誰威脅,但似乎奏效了,「他」臉上的表情稍微平復了一點,「我只是想跟Sans玩個小遊戲......嘿,你可不能反悔啊!」

「他」朝Sans看過去,遺憾的嘆氣,「不過看來今天是玩不了遊戲了。好吧,回去囉~」

Sans身周的光芒忽明忽暗的閃爍著,過於龐大的記憶讓他陷入了奇特的狀態。

「他」揮手,然後對著空氣按下。

所有的時間倒退,回過神來,「他」站在門前,準備敲門。

「交給你了,Frisk。」

「他」閉上腥紅色的眼,再睜開,卻是黑色。


一切都和之前一樣。

小小的少年閉上眼,躺在柔軟的床上,他能感覺到「他」這時候已經在睡夢當中,那個「夢」會讓這一切變得無比有趣。少年揚起笑容,本該純潔的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慄。

他睜開眼,鮮紅色的瞳眸亮的不可思議,就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小孩。

他掀開被子,跳下床,從枕頭下拿出中午偷偷藏起的小刀,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。

出了房間,不出意外的看見滿室的藍光。

那個有趣的、令人......的怪物露出的痛苦的表情真的真的真的真的— —

太棒了吶!


「不不不不......不!!!」不自覺的,他低吼出聲。

所有的事情,一切的起始,他都「看」到了。
Papyrus 、Undyne 、Alphys......每一個人,每一個人!

他還記得兄弟逝去的悲傷,他記得自己殺了他無數次,但每一次的黑暗過後,他都會讀檔重來。
他累了......這麼抵抗下去有意義嗎?反正最後的結局是無法改變的。

冰冷的利刃劃過身體,他似乎看見了他的兄弟。


— —然後,一切重來。

全部的「數據」(記憶)清空,重設世界,「他」突然想玩柔情的,沒有傷害任何人。

......不過假像而已。

哈,他早該知道的,「他」沒有心。

想玩......?

呵呵呵......哈哈哈哈哈!

求之不得!

怒氣沒有任何一絲掩飾,猛然睜開的眼中只有黑暗。

「他」笑著,那抹笑,是如此的不詳。

一個響指,他揮手,攻擊。

「唉,就這麼對待讓你記起一切的人嘛?我應該可以算是你的恩人吧?」惡心的黏膩嗓音說著,手中揮舞小刀化解凌厲的攻勢。

不想說話,也不用跟這個「怪物」說話。

又是一連串的攻擊。

精準的躲過一次又一次的攻擊,少年越來越接近。

近了......更近了,Sans左眼的藍光更盛,抓住空中的骨頭對著即將揮刀的少年刺下。

少年嘴角的笑意又擴大了,他在骨頭要刺進身軀的同一時間輕聲開口,話中惡意滿滿,「嘻嘻嘻,不知道Papyrus看到你殺了我......會怎麼樣呢?我好好奇呀......」

一個Sans熟悉的聲音讓他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動作。少年的聲音幾乎和他重疊在一起,「SANS?是你嗎?怎麼......」

Sans身周的力量消失,他緩緩低下頭。

刀子還留在他的體內,沒有拔出。

「SANS!發生什麼事了!」

Chara伸出食指抵在嘴上,「噓......不可以讓他知道唷?這是我們兩個的遊戲......嘻嘻嘻。」

Sans神情冷漠,他打了個響指。

等到Papyrus下樓,這裡只剩下低垂著臉的少年。

「FRISK,IS EVERYTHING ALRIGHT?WHAT'S GOING ON ?」

「Just a Bad dream.A Really Really BAD dream .」

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,少年笑了。

崩壞,一時心血來潮的作品,很多私設,可能沒有後續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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